吩咐院里的婆子丫鬟将赵春空送去卧房,宋嬷嬷则不用宦颜吩咐直接过来,拿出一个锞子给公公,另拿出些散碎银子给那些送赵春空回来的家丁。
众人纷纷在门口向宦颜施礼谢过,倒退几步转身同公公一起出去王府,回了太子府。
宋嬷嬷等到送走太子府众人,立即去吩咐人烧水拿汗巾。
不管外面如何忙活,宦颜先行入内进去卧房看赵春空情况。
刚一靠近床榻,一股冲鼻酒气扑面而来,呛得宦颜蹙眉倒退两步,忙命人点上熏香。
“这是喝了多少酒?”宦颜咕哝着,身后丫鬟端着盆清水过来,后有丫鬟用托盘托着叠好的汗巾。
宦颜扭身瞧见,拿过条汗巾扔进水盆里,把水盆接过来,命丫鬟下去。
亲自给赵春空擦过脸和手,宦颜发现个问题,简单擦过后,赵春空身上的酒味便淡了不少,再去闻浸着汗巾的水盆,酒气冲鼻,难闻得令人作呕。
宦颜纳闷地凑到赵春空的唇边闻了闻,虽有酒气也是淡淡的,这是怎么回事?
宦颜正闷头研究,不料恍惚间落入一个坚实怀抱里,嘴巴上清凉柔软触感,等到宦颜反应过来,眼前的赵春空已经微眯了双眼,正一脸享用地在亲她。
推了推,赵春空反倒抱得更紧,直到宦颜被吻得快断了气,才被赵春空意犹未尽地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