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试探着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终于知道为何当初赵春空会被宦颜差点压死。
就他这身强体壮的都险些被压到断气,何况素有旧疾的赵春空。
站起来在原地又是活动,又是暗自运功调整气血,好半天柳池初才恢复行动如常。
“柳池初,你怎么……”宦颜不悦地埋怨道,“你刚才乱喊什么,差点把我吓死。”
“你还差点把我压死呢……”柳池初咳嗽两声回嘴,好歹没受什么伤,要不然他这上将军的脸算是丢大发了。
“你不喊我能掉下来?”宦颜说着手指墙头,“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幸亏你这个闯祸精把我给接住了,否则真把我摔伤了,看你怎么交代。”
柳池初自知理亏,也不再多说,只问宦颜道,“王妃大半夜的不休息,趴在墙头上做什么?”
总不好说是门房不给她这个宦府小姐开门,宦颜眼珠转了好几圈,愣没想出什么好借口来。
“哎呦……”宦颜突地哎呦一声,捂住右腿苦着脸叫,“疼!疼死我了!”
明明是他垫底,宦颜一点也没摔到,如今却捂着腿喊疼,柳池初顿时眉心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