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到,“为何宦大人却不报官?”
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赵春空朗声大笑,“因为同本王遇刺一样,报了官也没用。”
只一句话,隐王遇刺与宦海被追杀划了等号,这下,太子是真的开始恨不能自己没听过这些内容了。
“大兄为何不说话?”太子再如何保持沉默,也躲不开赵春空的调笑。
讪讪地哼唧两声,太子干笑着道,“皇弟莫要胡说,都是至亲血脉,怎么可能会派人杀害皇弟,更可况指认是需要证据的,空口无凭,皇弟还是莫要乱讲。”
“是不是乱讲,萧侍郎查下去不就知道了吗?”
被赵春空当场点名,萧畴为难得眉头紧蹙,“微臣具已记下,待追查出真伪,再行禀报。”
擦着额头不住滴下的汗珠,萧畴磕磕绊绊说完,心虚地看了眼垂首不语的柳池初。
“好,既如此,就辛苦萧侍郎了。”赵春空眸色阴沉,说罢起身离席,头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