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被白髯翁逼迫,宦颜不得不从。
磨磨蹭蹭去到近前,被赵春空一把抓住,示意她坐在床边。
老实坐下,宦颜连看都不敢看盛怒中的赵春空一眼。
“你的脑袋怎么那么脏?”赵春空开口,一点也不客气,“就算大兄下得了手,难道为夫就任他……”说到这里,赵春空恶心得都要吐了,“再说,守着本王的白髯翁是摆设?”
他肯定不是摆设,宦颜想着,也怪自己鬼迷心窍,刚才怎么就没想到那条小白狗呢。
“还给为夫拿堕胎药,亏你想得出来……”
被赵春空一番数落,宦颜认罪伏法,头低得不能再低,“对不起,是我错了。”
赵春空被宦颜的鸵鸟样逗得偷笑,故意板起脸来继续道,“错在哪里?”
“错在不该为空空拿堕胎药。”
“咳咳……”赵春空差点又被气到,赶紧自己安慰自己,别生气,自己选的,自己乐意。
“错在你不该说宦家要脸面,你现在是为夫的人,说也要说皇家。”赵春空耳提面命,教宦颜认清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