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人就算逃去东院,也未见得就是同太子妃有关系,尔雅姑娘何苦偏要往太子妃身上揽。”
尔雅被气得面红耳赤,手指着跪地的贾嬷嬷愣是说不出话来。
太子妃嫌丢人,以眼色示意尔雅退下,缓缓道,“既如此,倒是本妃冤枉了萧侧妃……”
“贱妾不敢。”
萧音恭恭敬敬回话,毫无僭越失礼处,整个院落搜过也不见贼人踪影,太子妃不好再过于为难,由丫鬟扶住于椅上起身,笑着过去拉住萧音柔荑道。
“妹妹莫怪姐姐,毕竟这内宅需得小心谨慎,免得污了太子清誉……”说着眼神飘向内室,一再张望。
“是,妹妹知道,姐姐操持内务多有辛苦,妹妹一点也帮不上姐姐心中多有愧疚。”
萧音故作不知,随便太子妃绕过她向里间走去,耳听太子妃夸张惊叹。
“哎呀呀,我就说太子殿下偏心妹妹,看这金丝楠木床,金丝幔帐,堪比本妃房里用具。”
萧音转身笑回到,“哪里敢同姐姐的比,侧妃再如何也比不得太子妃,只不过太子怕贱妾丢人,故意赐了几样托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