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左拐右拐来在一处院落,赵春空跃到丫鬟所入屋内房上,掀开瓦片向里面看去。
“小姐……”丫鬟入内后向一年轻妇人施礼回话,“看来那女子已经逃了,护卫也被司画杀了。”
两个女人谈论杀人就同谈论胭脂水粉一样轻松,赵春空不由得仔细打量那位被唤作小姐的妇人,“杀了?死透了?”
被妇人追问,丫鬟郑重点头,“是,奴婢特意多扎了几刀,也试过再无鼻息脉象。”
满意地点点头,妇人道,“路上可有遇到何人?”
司画忙到,“女婢很小心,都是捡僻静地方走,没有被任何人遇见。”
“呵呵……”妇人冷笑两声,“王爷,上面风冷露重,还请入内详谈。”
不想被妇人发现,赵春空堂而皇之入内,“不知姐姐姓甚名谁,耳力奇佳不遑多让。”
“你是何人?”妇人警惕盯紧脸罩面纱的赵春空,认出他便是今日太子新纳入府内名唤娇娇的那位女子,见他足足高出自己一头有余,不由得反手握住了藏在袖中的淬毒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