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白髯翁跟上,自己则乘着轻便小轿急出宫往宦府赶去。
宦颜跑出宜寿宫不远,赵春空派来的马车便迎上她,将她送回府去守在宦海身边。
“父亲,您哪里不舒服,要不要紧,是不是颜儿不在府里无人照应,父亲未曾按时服药?”
宦海一瞧见宦颜完整回来,顿时来了精神,笑呵呵自床上坐起。
“为父无事,只是想念颜儿,又担心隐王不放人,故而装病,诓颜儿早些回来。”
在老父脸上仔细瞧过,果然精神不错,面色尚算红润。
“若父亲想孩儿只管招回便是,何苦装病差点吓死孩儿。”
宦海嘿嘿一笑,“若不如此,那隐王跟屁虫似的,岂会随便放颜儿回来。”
赵春空在窗外听得真切,高声喝问,“岳丈大人,小婿如何就成了跟屁虫?”
将王爷比喻成跟屁虫委实不妥,宦海哎呦一声仰倒床上,“老夫病势垂危胡言乱语,还望隐王莫要怪罪。”
赵春空哼哼冷笑,这岳丈大人真是好手段,装病吓人竟还满身是理,若不是看在颜儿面上,定要将他收拾得服服帖帖,奈何有颜儿在侧,少不得王爷屈就,任他胡作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