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春空出气多入气少,赵奭抓住赵春空渐冷的手频频招呼。
似是听到呼唤,赵春空眼皮微动,勉强睁开眼,却是眼神发直,口里断断续续念叨,“父皇……颜儿……”
哪里还有收拾野马的心,赵奭命人速接宦颜过来见赵春空一面。
“儿啊,你且等等,为父这就让宦姑娘过来见你。”
赵春空唇角微勾嗯了声,随即缓缓阖眼彻底没了动静。
“太医!”赵奭惊得大叫。
太医令、太医丞并两名资深老太医一起过来诊视,半晌遗憾回禀,“皇上节哀,隐王薨逝……”
赵奭双眼一番昏死过去,这时宦颜入内恰好听到,不禁心如刀绞,也跟着咕咚一声晕倒在地。
连着倒下俩,宜寿宫内一时人仰马翻,又是掐人中灌药,又是行针推拿,好半天赵奭和宦颜才悠悠醒来。
“我的儿呀……”赵奭醒来复又嚎啕,众人围着服侍宽慰,忽听塌上响起大笑声。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到塌上笑到肚子疼的赵春空身上,赵奭初时发愣随即反应过来。
“来人,将这欺君罔上的混球拖出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