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知?”
“人心异变,也未可知。”赵春空不依,只逼着柳池初快些交出房契。
外面有脚步声响,不多时太医入内为赵春空查看伤势换药,柳池初思量正好乘此机会回去取了房契再来。
赵春空瞄见柳池初离开,料他是去拿房契,乐得冲着宦颜挑眉。
见太医开始整理器具为赵春空换药,宦颜命人将茶具搬去殿外凉亭,自己也跟着出去。
赵春空目光随着宦颜,一直到被美女图挡住,这才凝神随便太医处置伤口。
昨日为哄宦颜,赵春空不顾伤势乱动,果然今日绷带上便见斑斑血迹,太医瞧见立时皱眉,“王爷为何不爱惜身子,如此伤势还不静养?”
脑海里闪过适才所见丰腴美艳女子,再思及赵春空荒唐盛名,便打定主意一会儿定要找皇上告状,遣走此女子让隐王安心养伤。
清洗上药无论手法多轻,伤势严重的赵春空依旧疼出一身汗来,服下太医新开的药赵春空昏昏欲睡,却强睁着眼等柳池初回来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