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下清泪,果然娘泉下有知,依旧心疼颜儿。
赵春空双手自身后抱住宦颜,肉乎乎的身子微微发颤,“颜儿,莫要哭了,从今以后有为夫加倍疼颜儿。”
自从无人再请桂花树摇曳,风住虫鸣枝桠静默,宦颜被温暖怀抱圈住,见桂花树安然伫立再无动静,不由感慨,世人思念亲人定能超越生死,自此倒不再过分伤心,只祈愿娘亲早日脱离轮回苦海,投生好人家,勿要再挂念她这个同仇人儿子混在一起的不孝女。
夜渐深,赵春空体力有限,命太监过来扶住他回去休息,回头招呼宦颜一并跟上。
进去到殿内屏退太监,赵春空赖皮赖脸哄着让宦颜扶他上去榻上休息。
宦颜拗不过他,只好扶着他挪去床前,赵春空抱紧宦颜央求,“好颜儿,陪为夫同床共枕如何?”
“滚!”宦颜简单送出一字,推了推身上的八爪鱼,居然粘得牢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