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儿出现,才知道尘世里还有人是关心为夫的。”
宦颜开始还以为赵春空不过是受了伤发些感慨,听到最后才明白他真的是在同自己说体己话,“赵春空,你又来骗我,你母后尚在人世,哪里来的自小失去娘亲?”
赵春空闻言身子一僵,半晌仰起头同宦颜一字一句道,“皇后并非我娘亲,过世的明皇后才是为夫亲娘。”
吃惊中盯住赵春空细看,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在说假话,心下默默算计,明皇后薨于明宣四年,如今是明宣廿四年,赵春空正好廿岁,难道是真的?
“据爹爹讲,明皇后是暴毙,并无子嗣,哪里会是你娘亲?”
“母后是难产而亡,并非暴毙。”切齿说完,赵春空缓缓松开手倒回枕上,伤势加上伤心浑身乏力,赵春空昏昏欲睡。
所言俱是皇家秘辛,宦颜不解为何赵春空合盘同她说出,再要去问,见赵春空已阖眼似睡非睡,只好闭口不语,为他盖好被子,放下纱帐回去小隔间里独坐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