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众仆人将他推出门外,将大门重又关上,随便他在外喊叫,只当没听见。
“赵春空,你岂会因我压到你,就闹出如此动静,之前我便瞧见你手臂有伤,适才太医斟酌再三为你用药,莫不是你身上还有伤势?”等到李公公被赶走,宦颜拉住赵春空审问。
“颜儿,有空还是称称体重,然后再来问为夫。”赵春空甩脱魔爪,一双眼在宦颜滚圆腰身上逡巡。
“小姐,太子前来看望王爷。”
翌日清晨,宦颜倒在外间还未起身,小五便跑进来禀报。
赵春空赖在主卧里睡得正香,宦颜不好惊动他,吩咐小五服侍着简单梳洗后,出外面见太子。
一见宦颜出现,太子先就笑出声来,许久才止住告罪,“还请宦小姐莫要见怪,只是本太子多年未曾听闻如此好笑事情,一时忍俊不禁……”
宦颜打量人模狗样的太子,冷笑道,“岂敢……宦颜自小熟读女德,从不做敖世轻慢之事,何况太子每日困守华都,好似井底之蛙,一时大惊小怪,宦颜岂会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