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是谈之色变。
宦颜听闻赵春空吩咐人带郎中去下人房,奇怪过来问道,“有何事,难道还有人泻肚?”
“非也……”赵春空笑回道,“不过刚才为夫无聊,派人摔跤取乐,这些人为了多得些银子全都选择挨揍,此时既然请了郎中,便让他一并给瞧瞧。”
“真是荒唐!”拿仆人摔跤取乐,也亏他想得出来,宦颜鄙视转身,再不愿搭理胡闹的赵春空。
宦海折腾得累了,昏沉沉睡熟,为老父盖好被子,命仆人好生照顾,出去到别院暂做休息。
赵春空跟着宦颜去到清幽别院,扑鼻花香沁人心脾,满院春色比那宦海臭气熏天的屋子实在犹若天堂。
“颜儿,这座宅院实在是有些小,只有这一处别院可供我二人休息,别院里的房子更小,只有一间尚能住人,卧榻也只一张,不如为夫同颜儿挤挤,将就着住上几日,也好在岳丈大人身前尽些孝心。”
怎么看都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宦颜翻着白眼不理会黏牙赵春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