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懈,终有一日可如彩蝶蹁跹。”
好话听不出好音,宦颜淡然,“梁山伯祝英台化蝶人间凄美,我一个化蝶乱飞恐也是采花浪蝶,有何意思?”
“本王就是朵花,随便颜儿采……”赵春空笑着毛遂自荐。
“我呸!”宦颜鄙夷,“哪里有男人自比鲜花?不害臊……”
贴近到宦颜近前,赵春空嘟起嘴来,虽然是女子娇羞动作,堂堂七尺男儿做了倒不违和,可爱模样较女子不遑多让。
宦颜只顾盯着面前不断放大的俊颜端详,越看越好看完全忘记躲闪,忽然间双唇温润弹性十足,两相翘鼻头长羽睫碰到一处,吓得宦颜失了颜色。
赵春空初尝甜蜜不觉深吻,长臂一伸将宦颜圈于怀中。
傻愣愣被人夺走初吻,半晌后宦颜方回过味来,推开面前不住口角流涎啧啧出声的赵春空,怒从心头起,大吼出声,“恶心!”
用袖子猛揩嘴,宦颜哭着跑开,“人家没同意,你干嘛随便轻薄?”
随风听得混蛋语句,赵春空无奈摇头,处子就是单纯,亲个嘴也能哭成泪人,少不得软语温存哄上一哄,骗得一吻是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