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将军疲惫挥手,“你且退下,此事无须理会隐王三日期限,只把那十多尸首好生掩埋。”
“是……”柳池初向来极为崇拜父亲柳乌,素来唯命是从,就算满腹疑惑,也只默默出去门外自去处理。
据线报再有半月,那与皇上早年有不共戴天之仇的宦海便要赶来华都,为大越国安危担忧的柳乌,算计时日,却再无机会布置周密刺杀,只能等待宦海入华都后,再伺机处置。
柳池初带亲信过去宦府,将十多具尸首带出华都,放在城外义庄,吩咐停尸三日后下葬。
回去上将军府时已是深夜,柳池初洗漱后便睡下,待得第二日刚一睁眼,门外便有家丁来报,隐王驾到。
真是冤孽随行,柳池初起床稍事整理,立即过去前厅面见隐王。
“平日里常听闻上将军闻鸡起舞,看来也不过是些谣传。”赵春空一袭素色锦袍,手打折扇轻摇品评。
此间无外人,柳池初也便言无不尽,“王爷如何却连在下也要陷害?”
“上将军何出此言?”赵春空明知故问,气得柳池初牙根痒痒。
“难道昨日并非白髯翁故意拖沓,静待本将军上去手刃刺客?”
赵春空恍然大悟般哦了声,“那是他武艺不精,只能等将军出手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