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府求助。”
柳池初听闻赵春空推说是被他所伤,又受宦颜催促,不禁哭笑不得,“隐王诬陷,反要本将军去救?”
“君子胸怀坦荡,如何计较这点小事?”宦颜手指隐王府方向,“适才我见那白髯翁携隐王向王府方向而去,若是将军此时策马过去,应该还赶得上救下隐王,毕竟是救王爷于为难之中,柳将军何不再立功勋?”
柳池初闻言扶额,“何必说得如此势力,本将军去救便是。”
纵身跃上马去,柳池初命一队守卫快步跟上,风驰电掣向隐王府而去。
宦颜这时招呼车夫将马车调转方向刚要上车,车夫伸手向宦颜道,“姑娘,这次可不能再分文不取了。”
丢了块碎银给车夫,宦颜急匆匆催促,“速速赶去隐王府。”
此时夜色渐深,路上行人稀少,柳池初一路跑至隐王府甚是通畅,来在府门前翻身下马,上前问过守卫,隐王并未在府内。
柳池初重新上马按宦颜所指方向推断,难道白髯翁会携隐王逃去皇宫?
催马奔向皇宫北门,路过一处高宅中隐约听见有打斗声从高墙内传出,柳池初勒马施展轻功跃上墙头,果然见十几个黑影正围住白髯翁缠斗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