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自己,以他的性子就算派所有官兵全城搜寻都有可能,而如今他安安静静出现在自己身后,必定是有密报他才会十拿九稳地找过来,那个密报是谁不言而喻,也只有隐王的贴身保镖白髯翁才能做到不被察觉地跟踪。
“你在餐馆里刚吃饱,眼下又要去溢香楼?本王不怕花银子,就怕你把自己吃出病来。”赵春空拉起宦颜边走边说,根本不给她再去解馋虫的机会。
鼻子里嗅着溢香楼里飘出来的四喜丸子香味,宦颜馋得猛吞口水,吃也是一种习惯和条件反射,一旦形成只要勾起食欲必定没有不吃的道理。
甩开赵春空紧牵住自己的手,宦颜顺着香味飘去了溢香楼。
进去店内找了间雅间坐下,没一会儿赵春空也无可奈何地入内落座。
“颜儿,你真的这么饿吗?”
宦颜认真感受了下,她其实没那么饿,与其说饿,不如说是空虚,一种抓心挠肝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磨得她只想大口朵颐,舒爽一番,“饿……”
简简单单地一个字,令赵春空当场闭嘴,不再规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