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只修长玉手凭空将赵奭手中朱笔夺去,轻悄悄落在宦颜唇上。
察觉到唇上湿凉,宦颜惊觉蹙眉,一双星眸落入眼帘,却原来是赵春空手执朱笔站在面前,展颜对她微微一笑,回过身向呆立风中赵奭施礼,“多谢父皇成全……”
眼看得逞的赵奭干咳一声,倒背双手落寞回去楼内,赵春空不理失落父皇,牵起宦颜高呼,“儿臣告退。”
进去楼内的赵奭摆摆手算作回答,风中传出一声哀叹,听得赵春空不屑冷笑。
“你怎么来了?”宦颜惊奇,赵春空本是丢她独自前来,如何又突然出现。
赵春空握住小胖手得意向赏花阁外走去,兀自嘱咐宦颜道,“颜儿可要抓紧为夫,莫让狂风把为夫吹跑。”
宦颜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料他是不肯讲出原因,想一想便也知晓,赵奭德行做儿子的总不好直接忤逆,半路出手嬉笑而过,倒也不失为一个妙方。
“你原来早料到结果,却想出这个办法也算不错,只可惜,有这样一个爹,真是人生一大污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