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春空说话时面上尤带厉色,瞧得宦颜难免发憷,恐怕此时动手尚早,不知为何赵春空如此急不可耐?
“此是何物?”
“放心,为夫不会害颜儿,这是痒痒粉,没什么害处,就是碰到了会浑身痒到打滚,丢些脸面而已……”赵春空说罢,笑着将瓷瓶放在宦颜手中,接着又正色道,“你那bǐ shǒu还是别带了,不等见到父皇,定然早被守卫发现了去,到时就算你说是防身之用,以后再想接近父皇也是难比登天。”
“你怎么会知道?”宦颜诧异摸向腰间,藏在宽大腰带里的bǐ shǒu就连她自己照镜子都难以发现,赵春空是如何发现的?
赵春空不等宦颜动手,抬手只在宦颜腰间虚晃,一把小巧bǐ shǒu便捏在指间,“为夫先替你保管,待到回来再还给颜儿。”
“你不陪我入宫?”宦颜听得出话中意图,纳闷为何赵春空偏偏丢她一人前去面圣。
“今日二哥新近纳了名妾室,本王需得过去庆贺……颜儿做事稳妥,本王自是放心。”
好话说得太多,听起来就是另有打算,宦颜倒也不强求,将瓷瓶揣好,门外同时响起宋嬷嬷请示声,“王爷,申时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