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也是有的,如何就被姑娘说成是盯住你看?”
没理辩三分,宦颜鄙视,“本小姐翡翠玉镯不知掉落了哪里,王爷,快帮着找找……难不成是苏姑娘淘气,趁着不在意偷了去?”
柳池初耿直性子不知是计,“还请王妃自重,适才本将军明明见宦姑娘嫌玉镯碍事,摘下来放于案上,如何诬陷是蕊儿所为?”
“还说没有看本小姐,如何将军竟知晓是本小姐将玉镯置于案上?”
本指望柳池初帮忙能扳回一局,却还是丢人结果,苏蕊闷闷垂首,只当她未坐在柳池初身旁。
“宦姑娘难道还记恨本将军?”柳池初故意提起宦颜丢人事,上座太子听得欢喜,只等宦颜开口回答。
“如何本小姐要记恨将军?本小姐还真是不知。”
装傻哪里能逃得过,柳池初补刀,“姑娘同在下……”
“住口!”宦颜截住柳池初道,“本姑娘待嫁隐王,从此你是你,我是我,再无任何关系,奉劝将军一句,以后少对本姑娘指手画脚的,本姑娘高兴爱怎样就怎样,下次若将军惹得本姑娘不高兴,兴许就烧了将军府泄愤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