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为哀家了。”到手的金子揣不进怀里去,放谁身上能不急。
跟着赵春空前来接旨的宋嬷嬷瞧了,上前双手呈上做托举状,“公公,请将圣旨交与老身,老身这就送去思媚阁,呈在堂上让娘娘也高兴高兴。”
“还是宋嬷嬷有见识。”公公将圣旨恭敬放于宋嬷嬷手上,忙将三个赤金锞子纳入囊中。
“谢公公夸奖。”宋嬷嬷沉稳托住圣旨,缓慢向思媚阁走去,公公一甩拂尘离开隐王府。
早起打扫时辰一过,按照隐王吩咐,不许有一人滞留在思媚阁内。
宋嬷嬷独自推门入内,一路进到正房,里面冷冷清清仅墙上挂有一美人画像,前有供桌,之上香蜡垂泪,鲜花环绕,一应四时水果俱全。
宋嬷嬷恭恭敬敬将圣旨呈放到供桌上,倒退几步,在后方左手蒲团上跪下,双手合十膜拜叩首,口中兀自念念有词,“小姐,皇上颁旨,王爷不日便要完婚,您的儿子终于长大了,若是您在世,再有几年就要抱孙子了……我可怜的小姐……”
祷告渐渐变为低沉啜泣,良久,宋嬷嬷呜呜咽咽吃力起身,倒退出堂屋后,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