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身这就去吩咐。”
不多时,宋嬷嬷去而复返,规矩立于厅前回话,“禀王爷,一切俱已布置妥当。”
“颜儿,且让宋嬷嬷带你去畅春居休息,明日一早,本王再带你全府认一遍,免得连自己都不了解自家。”
早已听惯赵春空大言不惭,宦颜浑不介意,向宋嬷嬷敛衽一礼,“有劳嬷嬷。”
宋嬷嬷老眼毒辣,只一眼便断定王爷对待这位环肥姑娘与众不同,便也打起十二分精神回到,“姑娘莫要客气,请……”
将宦颜交与经验丰富的宋嬷嬷赵春空极为放心,随后向空中喊道,“白髯翁……”
话音未落,一道白影闪现,“王爷,有何吩咐?”
赵春空懒懒伸出手来,“带本王去见父皇。”
白髯翁蹙眉,“王爷,夜已深,皇上恐怕早已歇息。”
赵春空摇头,“只要本王有事,父皇必定起身。”
白髯翁再道,“王爷何不乘雪驹前往?”
“雪驹没你快。”
白髯翁愤懑,“王爷何以将属下比作马驹,恕难从命。”
赵春空挑眉,“明日塞外送来醉脂红,没你份……”
不等赵春空说完,腰间一轻,一道白影缠身飞檐走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