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过府,若不然太夫人为何如此说话。”
赵春空讪讪道,“娘子无需多心,以后本王不再带人过来便是。”
之前当她面同云裳嬉闹轻薄,如今又听得如此艳史,宦颜只觉头顶绿草一片,顿时气得啪地一声将手中玉箸摔在桌上,“赵春空,不管你从前如何荒唐风流,但我警告你,以后记得在本小姐面前给我收敛着些。”
宦颜动气,赵春空高兴,“娘子吃醋了?”
“谁是你娘子?放尊重些,还有三个月,若是中间我瞧你不顺眼,照样随时可以否了你。”
此时,自花房回来的露华入内,却见宦颜拍桌怒吼,王爷一脸欣赏地瞧着,顿觉自己恐怕是被花香给熏晕了,岂会见此奇景。
四丫头一起立于地上大气不敢出,瞧不出看似随和的宦颜却是只母老虎,就连太夫人放在掌心上疼的王爷都敢骂。
“颜儿,不许胡说。”赵春空哪里许宦颜将抗旨等语随口乱讲,断喝一声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