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
“倒是与天香国色的王爷甚为般配。”
“嘘,小心些,若是让苏蕊那边的人听了去,小心咱们四人可要吃苦。”
四个小丫头聚在一起嘀嘀咕咕,自从见识过丰腴宦颜,便觉得那大越国杨柳腰风无甚新意。
宦颜独自倒在床上,思来想去睡意皆无,一时想起上将军府里,柳池初厌弃神色,一时又念及赵春空誓要慈悲感化冥顽之语……
不敢回忆娘亲离世惨状,宦颜唯惦念苦命父亲,想父亲累年受思念亡妻之苦,却要忍辱为举国安泰而牺牲,憋闷到一身是病,宦颜便觉锥心刺痛。
辗转反侧幽幽长叹,如何赵奭为一己私欲便可害得娘亲含恨惨死,如今她要报仇却被赵春空规劝莫要祸乱苍生?思忖良久宦颜方才朦胧睡去,外间亦渐次消停下来,万籁俱寂。
第二日,日上三竿,赵春空姗姗来迟,进到抚槛阁先问,“娘子可有用早膳?”
彼时,宦颜身着紫烟纱金丝绣芙蓉拖尾曳地对襟云袖长裙,正任由云裳和花衣服侍着对镜理妆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