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演完,你大可以走了。”宦颜驱赶赵春空意欲独自。
赵春空明了宦颜如此行事,是因密室挑明身份引起,笑着问道,“如何,担心我在路上害死你?”
宦颜冷嗤出声,“一个病秧子,怕你作甚?”
“如此,便一同赶路,也好有个照应。”
赶不走赵春空,宦颜心烦,头顶上骄阳似火,炙烤得更觉烦躁,“赵春空,你不是会变戏法吗?快变辆马车出来,也好轻松些。”
仰起头看看头顶的大太阳,赵春空亦觉言之有理,“嘛咪嘛咪吽。”
话音刚落,自北向南驶来一辆马车,一匹马拉着青布车厢,看起来轻便又舒适,马车上不见人影,黑色骏马扬蹄独自踢踏而行,赵春空上前扯住缰绳,“颜儿,快上去。”
宦颜四处搜寻,欲找寻赵春空同党,风过路边树梢飒飒作响,笔直官道上不见人迹,“你是如何做到的?莫不是有人顺风耳,听了去才遣马车过来。”
一边问一边爬上马车,钻进青布轿帘内,发现马车里足可平躺两人,且有干净被褥。
赵春空并不答话,坐在车边手持鞭子驾地一声,马车碌碌驶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