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
“莫要再乱动……”心仪女子主动投怀送抱,夜深人静空空把持得甚是辛苦。
宦颜伸手揽住柔韧腰肢,只觉肌肉匀称紧实,待要再摸却被人擒住手喝止,“规矩些。”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哪里不规矩了?”咕哝着,宦颜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禽兽不如地熬过一夜,空空精疲力竭辛苦入梦。
聂小冉于昨夜被萧婶劝解,亲zì shāo热水为聂小冉沐浴。
找出年轻时穿的蝶戏百花衣裙连夜改过,清早起便为小冉穿上,再为小冉扎上包包头,萧婶仔细端瞧,十四岁的女娃稍加打扮,便犹如出水芙蓉好看得紧。
带着小冉见过在后院填埋菜窖的赵伯,赵伯手捋银髯称赞,小冉羞怯向二老款款下拜。
“多谢二老鼎力相助救治空空,又对小冉疼爱有加,小冉真是三生有幸。”
萧婶越看越喜欢,拉住小冉瘦骨嶙峋地手道,“不若小冉便认了萧婶和赵伯为父母,爹娘定然拿你当心肝疼。”
聂小冉自然也喜得有人疼爱,唯心里记挂小姐,不敢随便答允,萧婶瞧出小冉心思,便将昨日同宦颜商谈之事告知小冉。
小冉闻言愁眉不展,“小冉怎舍小姐一人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