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推空空,发现空空并无半点反应,依旧不住呼唤宦颜二字。
探手覆在空空额上清凉一片,入内时赵伯也曾给空空看过,除了脱力并无甚大碍,如何这般昏沉乱叫?
去到桌上,宦颜拿起水壶含上一大口水,回去床前喷在空空脸上。
茶水喷在脸上温凉一片,深坠梦中的空空顿时睁开眼来,“宦颜,你可还记得深巷里的柳池初?”
闻得柳池初三字,犹如小刀在心头划过,宦颜半晌方切齿开口道,“当然记得,如今他便要同苏国舅嫡女苏蕊在五月廿六日成婚。”
“我没问你柳池初婚事,我只问你可否记得深巷里的柳池初。”
哪里能同病人起争执,宦颜妥协道,“随便你,反正都是柳池初,当然记得。”
空空急得乱蹦,“你确定深巷里年幼的柳池初,便是如今要同国舅嫡女订婚的柳池初?”
“哪里还会有第二个柳池初?你莫不是病糊涂了?”宦颜说着,拿毛巾为空空把脸上水渍擦净。
为何有如此蠢笨之人?空空一把捉住宦颜为他擦脸的手厉声道,“你且看清楚,我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