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疾复发,哪里还敢随便言语,垂着头默不作声,丝毫不敢得罪有病在身的空空。
空空明白宦颜为何不语,干咳一声又道,“算了,此时就算逼着你说,你也未必会说真话,保不齐拿些假话来糊弄于我,枉我费尽心思只为让你路上不至寂寞苦楚,反而被你一再坑害,落得倒卧病榻。”
思来空空一路所为,虽则短短一日光景,却多有对她照拂之意,只是他目的不明,终究还是得防上一防,“你天神似的人物,我却是个粗鄙不堪胖到离谱的丑女人,如何得你青睐眷顾?”
“寒山佩呀寒山佩,记住我身上有寒山佩,重要的事情讲三遍,难道你宦颜还不懂?”空空痛心疾首,如此笨女人,如何被他摊上?
寒山佩确实重要,只是要想打听到空空如何得到的寒山佩却是不易,“你莫不是同柳池初认识,偷偷拿了他的寒山佩,又或者他背信弃义,嫌弃这寒山佩不过普通玉器,便把它给了你。”
空空只觉血气上涌,喉头腥甜,若不然放弃此女还能保得性命长些,“好,你猜得不错,就是我偷的。”
“瞧,还是本小姐聪明,一猜就中。”
空空缓缓阖眼,“还是让我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