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献给了空空,不禁大声抗议起来,“不行,那是给我家小姐的,谁让你吃了。”
“要不然怎么样?”空空得意地仰起头,嘴巴一侧鼓鼓的,是舍不得嚼开的糖葫芦。
三个人在前院吵吵嚷嚷,后院里饭菜飘香,不多时,三人齐齐抽动鼻子,“哎呀,真香!”
聂小冉顺着香气跑去后院,空空吃力起身,嬉闹得久头晕眼花不觉踉跄,宦颜单手抱紧花束,腾出手来扶住空空。
二人仰首低眉间四目相对,一个狭促轻笑,一个愤恨自问,难不成柳池初违背誓约,自己亦要步他后尘?绝不!宦颜收回目光,安心做空空拐棍,偏偏空空身子瘫软,竟将全部重量压在宦颜肩头。
傻妮子,偏偏认不得当日竹马,便怨不得为夫倾轧报复。
脑子钝得久了,偶尔也会灵光一把,宦颜止步沉声问到,“空空,我且问你,你的寒山佩是从哪里偷来的?”
“屁话!”空空怒极,有了证据居然还被人怀疑,“当日与人柳下盟约得赠,如何是偷?”
“恐怕是你骗了那与人盟约之人,偷了寒山佩来糊弄于我。”
推开糊涂的宦颜,空空立目,“丑兮兮的女子,有何好骗?”
“必定是有可骗之处,只是本小姐还未想到罢了。”
执迷不悟,气得空空要死,“难道我空空在你眼里却是如此不堪?”
明明空空要被气死,宦颜狠心咬牙答道,“正是!”
“噗……”一口血喷将出来,空空身形摇晃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