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是破布偶,shēn yín声不断自齿间溢出。
“颜儿,不可!”杀完鸡送去厨房,赵伯过来恰好见到宦颜死命摇晃空空,连忙入内制止,“他伤重又身染剧毒,哪里受得了你如此推搡。”
剧毒?宦颜瞬间明白过来,“赵伯,你说的恶疾就是空空中毒?”
“正是,而且他中毒日久,极是难缠……”赵伯红润地脸上闪过一抹忧色,“如此仪表堂堂却是朝不保夕,真是可惜。”
怎么说得好似空空立马要断气,宦颜不悦,“难道就没得解?”
“当然有,老朽明日便要给他配制些可以缓解毒性的药丸,只是若想要根治,恕老朽无能为力。”
“他这毒中了有多久?”宦颜问赵伯,“难道他没有救治过吗?”
赵伯缓缓摇首若有所思,“这毒应是暗中下的,初时根本毫无察觉,等到毒性积累日久,一朝爆发便会当场丧命。”
居然有人会如此处心积虑地害人,宦颜只觉闻所未闻,“还请赵伯答应颜儿一事。”
“请讲……”赵伯口上虽如此说,心下却明白,宦颜是要求他先不让患者知晓,果然宦颜开口便道。
“还请赵伯先不要告知空空此事,只为空空将药配好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