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怎么玩埋汰?”聂小冉错愕,看着宦颜发愣。
宦颜挑眉,“别管埋汰不埋汰,小冉,你只说成效好不好?”
聂小冉回头望了眼兀自趴在轿边吐个不停的女子,笑得拍手,“果然好得很!”
“那就行咯……”
虽不过是青州知州接来的一个乡下亲戚,但仆从也不能眼瞧着她遭人欺负不管,伴在轿边的一名老妪追上去拦下牛车,指着宦颜地鼻子骂道,“哪里来的野丫头,居然如此无理,知州的亲戚也是你得罪得起的?”
见人家找上来问罪,宦颜抬眼瞧了瞧那婆子,梳得光滑油亮的头上簪着根赤金发簪,满脸的褶子,三角眼歪嘴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货色,这样的人肯给轿内之人出头,恐怕也是要向她真正的主子买好。
“怎么,你是在同本小姐说话?”宦颜冷冷问那婆子。
那婆子见宦颜蓬头垢面,一张大肉饼脸被尘土糊了个结实,浑身邋里邋遢,一身百家衣更添寒酸,逆着风都能闻到一股汗馊味,料她不是逃荒至此,便是穷到跑来城里要饭的乡下野丫头,顿时满脸尽是厌弃之色,抬手在面前不住扇动。
“少装疯卖傻,你刚才辱了我们家小姐,快过去磕三个头认个错,否则,定送你去见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