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嫣知道在这些事情上,谢灵东是十分用心,于此也不便打扰,这才说道,“那你记得吃燕窝羹,凉了就不好。”说罢,便转身离开了书房。
谢灵东看着桌上的燕窝羹,眉头不自觉的微微皱起,一直没有伸手去碰过那个白瓷碗。
没过多久,谢灵东换了一身衣裳出了府。
他去清倌坊去见绿浮。
“收拾收拾,明日与我一起去一趟青州。”
绿浮轻轻调试着琴弦,不曾仰起头,轻声说道,“公子让我陪同,难道不担心家中夫人不痛快?”
谢灵东盯着她青葱细手,说道,“你只说你去不去。”
“既然公子邀约,小女子自然不能推辞。”绿浮起身离开古琴旁,走到谢灵东跟前,笑道,“公子日日来这清倌坊找我,却从不肯留宿,正是好生奇怪。不过我既然已经答应公子邀约,那么我有一事相求,愿公子也爽快答应。”
谢灵东眉头一挑,说道,“只要我力所能及。”
“我想要离开这清倌坊,寻一处院子住下。”绿浮捂嘴笑道,“公子可否愿意?”
清倌坊头牌离去,此事本不算小事,但是对于谢灵东而言,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于是谢灵东笑了笑,说道,“既然姑娘开口,在下又岂有推辞的道理。”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