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儿分开多久,又来寻她?”
三人说笑着,相约去街上酒馆吃几杯酒,顺便去城门口瞧瞧是否真的已经张贴只要有人伸冤,就会重新审查的告示。
到了城门口,已经熙熙攘攘围着许多人。
听到围观的人议论纷纷,王倩盼很是欣喜,对着袁安怀说道,“这知府倒是说到做到。县令欺善怕恶已久,身上的债欠得够多,只要有人站出来,就一定能将这县令一举拿下。”
袁安怀低头不语,正巧看见一旁的王景青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便知道自己与他有同样的顾虑。
但是二人都没有说话,只跟着王倩盼寻了个酒馆,吃起酒来。
原本王倩盼以为只要公告贴了出去,一定会有不少人来揭发县令种种不法之举,洗刷他们自己的冤屈。
但是事实上,公告已经贴了三日,没有一个百姓迈入公堂。
相比最开始在城门口张榜处围观,如今百姓几乎都不再看一眼那公告。
王倩盼自然不解,这县令明明有着种种罪行,为何百姓都不肯出面告发?难道真的是自己错怪了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