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会好好的。”王景德连忙说道。
在二人说话的时候,袁家五少夫人唐芷正巧瞧见,便直径走来,甚是风姿绰约,“呦,咱们弟媳怎的哭鼻子了?”
王倩盼连忙拭泪,浅笑道,“见着兄长,一时有些激动落泪,倒是让小嫂子见笑。”说罢又对王景德说道,“二哥,这是袁家五爷袁明的夫人唐氏。小嫂子,这是我娘家兄长王景德。”
唐芷一双媚眼盯着王景德,倒是王景德看了一眼唐芷,点了点头,然后对避开目光看着远处。
王倩盼心中一乐,以往二哥不羁,甚至曾擅闯彭雪柔妹妹的闺房,如今却知道与年轻夫人避嫌,连目光都有所避讳。这些日子以来,二哥还真是判若两人。
“莫非妾身乃东施之流,所以王少爷才不敢看妾身?”唐芷浅笑着,抚着脸颊,一汪春水的眼睛看着王景德。
而王景德连退了两步,低头只是浅笑着。
王倩盼素日里就知道这位小嫂子的为人,因此时常能避则避。寻常妇人见了外客自然是要避一避,方才给老祖宗请安时,就连长王景德十余岁的大少夫人李氏都要从后门离去,就是为了避嫌。这位唐芷年纪相仿,不懂避嫌也就罢了,竟然还举止有些轻浮。
但王倩盼并没有责备她的打算,只是微微挡在二哥王景德身前,笑道,“小嫂子说笑。我二哥刚从终南山来,路上车马劳顿风尘仆仆,此时正要去洗漱休息一番。我就不陪小嫂子说话了。”
说罢微微行了礼,拉了拉王景德衣袖,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