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王景德指着王倩盼,对着袁安怀说道,“我这妹子伶牙俐齿,以往在家里放纵惯了。她若有什么不妥的你就告诉我,我替你训她,但是你万不能欺负她,不然我可不饶你。”
“这才有几分当哥哥的势头。”王倩盼捂嘴浅笑,看了一眼袁安怀道,“二哥放心,他待我很好。家中长辈慈爱,妯娌相处也轻松,二哥你不必担心我。”
袁安怀与王景德本就是挚友,彼此自然知根知底,再加上王家之盛名旁人自然不敢阳奉阴违,因此王景德自然放心。
“听闻景德兄拜在在终南山支公门下,素有雅名,如今我在家里都听说过。”袁安怀迎着王景德往院子里走,一边说道,“不知景德兄近日有何打算?好不容易来一趟,必得多住些时日才好。”
王景德点点头,对着王倩盼笑道,“只要贵夫人肯赏杯茶吃,我暂住些时日也无妨。”
王倩盼噗呲一笑,故意板起脸说道,“这天下无白吃的午餐,自然也没有白吃的茶。只是我暂且没想好需让你做什么,总之先欠着。”
袁安怀微微摇头浅笑,“你们兄妹等会再拌嘴,咱们先去给老祖母问个安。”
“自然,是得先去拜见家中长者。”王景德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