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便有些难受。”
见到夫人心情有些低落,李云连忙安慰道,“文佳的婚事既然定了下来,那婚期尚未确定,但是我答应你她大婚时,晕你便前去赴宴,如此你可开心些?”
“真的?”自从年初,沈文佳护送陈少言夫人及幼子去东界密州后,除了偶尔的书信,此外再无消息。而夫人想到不久之后能见到沈文佳,自然是高兴,连忙问道,“那你呢?文佳她一定很想见到你,你也很想见到她。自幼带在身边的孩子,如今长大嫁人,怎能不去见一面?”
李云松开手,侧过头道,“我身为亲兵首领,怎能轻易离开安都。更何况我与陈家军保持距离,这样对文佳,对我们,都是安全的。但是你可以去,你是文佳的师娘,没有关系。”
夫人也懂此中关系深浅,只能微微叹气,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