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世门第虽比不得世家,但是也不算低。其次奴才见昕美人与安妃雪妃有些交好,日后必然也多有照应,也不至于孤立无援。最后,这昕美人在其他妃嫔里也算得宠,尚且年轻也会再有身孕。”刘优浅笑着,但是他知道自己只是将帝王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如此说来,她的确是合适,只是位份尚浅。不过也不打紧。”帝王点点头,又道,“她的眉眼处,有几分如妃的神韵,想来也是帝姬肯亲近她的缘故。若是也能有如妃那般好的性子和办事滴水不漏的心思,日后四妃之位必将有她。”
刘优并未接话,只道,“今日闹了半宿,王上若觉得心烦,要不让奴才去接昕美人过来?”
“不了,七夕佳节月色明亮,孤想独赏会。”帝王若有所思,叹气道,“若是当时孤......”但是接下来的话他没有说出口,而刘优仿佛也没有听见这句说了一半的话。
两情缠绵忽如故,复畏秋风生晓路。
刘优知道,没有人能替代如妃在帝王心中的位置,就算是眉眼相似的昕美人能因此得几分不同常人的恩宠,也不能与如妃相提并论。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可惜世间常态是失去后才懂珍惜,不可追之后才懂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