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办妥,问安后便退下。
旁人都是骑马,可彭雪柔不善马术,只得坐马车,原本是在骑马的小王爷也上了马车。
两人坐在马车中,都没有说话。许久之后,小王爷先开口道,“方才我是为了......”
“我知道。”彭雪柔点头,看着小王爷,“我只是好奇,昌王爷谋逆之事与可汗究竟有没有关联,直接这般问可汗真的能够问出真相?我瞧可汗见到咱们的时候,很是心虚。”
小王爷微微一笑,说道,“其实这件事可汗是否牵涉其中,并不重要。事实上,这件事情在咱们去见可汗时,就已经查得清楚明白,早就不需要再当面问。父王这般做,是为了告诉可汗不要再动异心,他当他高高在上享乐的可汗,父王当他征战沙场的王爷,互不干涉。至于这件事,父王就会当做与可汗并无干系。”
彭雪柔缓缓点头,方才在殿中自己也曾是这般猜测,一切不过是看破不说破。
看来乃蛮也并非一片净土,也是风起云涌的地界,彭雪柔如此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