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盯着跪在地上的宫人,心里盘算着她所言有几分可信。
宫人见状,继续说道,“奴婢所言都是为主子所虑,倘若不是忠心,又何必苦口婆心与主子说这些话?王后可是一宫之主,安妃雪妃也是世家之女,宫中宠妃。奴婢若不是担忧主子,何必得罪王后和安妃雪妃,这不是自寻死路么?”
“那药,你是从何处得来,用效如何?”央妃问道。
宫人摇摇头,“这药转了几手,奴婢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拦了下来。既然是要偷偷下在主子的吃食中,必然是伤及胎儿的药。奴婢不敢拿去太医院询问,指不定这药就是出自太医院。”
“是安妃雪妃她们?”央妃有些心惊,自己与她们虽然言语有不合,却也不过是日常争风吃醋罢了。
“无论是谁,只要对方动了这份心思,主子就不得不防备。”宫人如是说道。
至于王后,央妃始终不肯将怀疑的目光投向她。
毕竟,她可是自己的亲姐姐。自己的亲姐姐,又有何理由要害自己腹中的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