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虽有不战之约,孤却也不能不防。狼奴族是小患,羽明国才是大忧。陈少言必须早日回东界。一直以来,狼奴族饥荒便会来犯,并非强势杀之能消灭,和亲之后,两国能有正常商贸往来,一旦遇荒年,孤也会赠其粮食,让他们不必为了保全自己族人,而侵犯北界。如此,北界才能安稳。”
这些事情,帝王从未与旁人解释过。当时安妃在世时,曾说狼奴族地处寒苦之地,为了自保,故而时常来犯。若能让他们有安身立命的法子,许是谁也不想流离失所,接受战乱之苦,失去亲人。
沈文佳被王上这番话惊得愣住,觉得自己幼稚得可笑。帝王身处高位,所顾及的地方绝非寻常人能够顾及得到。
“孤方才说你与陈家的婚事,的确有拉拢陈少言,还有你爹的缘由。”帝王笑道,“但是更多的,是孤瞧你对沙场将士十分钦佩。陈少言的长子虽年仅二十二,但是已经是久经沙场的小将军。原本孤以为这是个好婚事,既然你觉得不妥,就当孤没有说过。”
沈文佳忽的抬起头,行大礼跪下说道,“臣女夏虫不知冰,方才出言不逊,愿王上责罚。”
“孤说过,闲话家常罢了。”帝王挥手让她起身。清嫣连忙扶起沈文佳,又低声说道,“你是不是疯了,竟然如此对王兄说话。还好王兄没有生气,不然我也保不住你。”
不知为何,帝王竟然对沈文佳生出喜爱之情,觉得这种女子埋没在安都实在可惜,便说道,“陈少言的夫人和幼子如今在安都,过几日便会启程去东界。孤允你一同前往,见见你佩服的陈少言将军。替孤向他问安。”
沈文佳早就希望能够离开安都,四处闯荡一番。只可惜身为女子,加上家中主母夫人一直不允。如此得了这样一个机会,如何不开心,自然应下。
借着沈文佳前行,探一探陈少言虚实。
陈少言在东界,实在是威名远扬。这些年过去,经过此次北界狼奴族一战,倒也看得出宝刀未老。
帝王很欣慰,也很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