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有余?”清嫣亦是不解,“那为何......”
谢氏微微苦笑,“千秋之宴前,秋娘便有了身孕。后来肚子大了些,才让她入府做了妾室。你们也知道,王老爷子看重家风,若被老爷子知道景青他在外沾花惹草,让一个清白女子有孕却放任在外,又不曾告知正室,必然是要生气的,因此只能四处瞒着,谎称秋娘有孕才四个多月。”
清嫣看了谢灵东一眼,继而握着谢氏的手道,“是我多嘴问,还让姐姐提起此事。不过姐姐放心,我们定不会将此事说出去。”
“此事毕竟对王家颜面有损,各位听过后也就忘了。”谢氏苦笑道。
在一侧的王景青与秋娘这才缓缓松了一口气。
而王景德十分诧异,自己大哥是个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对大嫂又是十分尊敬且疼惜,怎会去外头沾花惹草,还惹出这样一个风流债?如今妾室有孕,此事自己之前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实在是奇怪。
可是眼前毕竟有外人在,王景德倒是懂得闭嘴不言。
清嫣又说道,“此番前来,沈文佳一同前来,她现在正陪着倩盼说话。我也是等各院走走,之后也是要过去的。”
“是啊,小妹近来沉默寡言,任谁见着都心疼。你们这些亲友前来陪她说说话,最好不过。”王景德说道,“不过彭家表妹彭雪柔为何没有前来?”
提到彭雪柔,谢灵东自然知晓帝王有意让和亲,自然不会让她一同前来。但是此事连长公主清嫣都不知晓,谢灵东为了此事不生变故,也选择闭口不言。
“你若挂念得紧,你自己去安都寻她呗。”清嫣打趣道。
王景德叹气道,“家中出了这样的事情,我实在走不开。还请各位回去给我带句话,就说我一切安好,也望她好。”
“好,你放心,我会照顾她。”清嫣正色说道。
众人又说了会话,长公主由王景青王景德二人领着去见王之定。
谢氏倒是拦住谢灵东,说姐弟两人许久未见,自有话要说。旁人自然不会在旁打扰。
就在谢氏与谢灵东二人独自走在长廊之上,谢灵东开口道。
“妾室秋娘肚子里的孩子,是谢灵兴的。”谢灵东看着自己的姐姐,说道,“当日在牢房,我听他提起过秋娘这个名字。算日子,应该不会有错。”
大嫂谢氏苦笑,点头道,“我果然没有猜错。”
王景青是自己的夫君,自己怎会不知他的为人;秋娘的肚子的确不似四个月,而把脉问诊的医者是老夫人亲自安排;方才自己与老夫人谈及谢家,老夫人竟没有让秋娘回避,可见老夫人知道秋娘不会在谢家之事上做文章。
以上种种,便有一个猜测。
秋娘肚子的孩子,与谢家有关。
因此方才遇见长公主一行人时,谢氏才出言替他们解围。毕竟月份的事情很难瞒住,只有有心不难查。不如提前想好理由,以免使人起疑心。
毕竟这件事除了关乎谢家子嗣,更牵连着王家所有人。在老夫人心软收留秋娘的那一日,此事就和王家有洗不清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