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子是跟随陈将军在北界与狼奴族交战,而幼子年幼,是跟着母亲一同前来安都住下。他们母子二人自从在安都住下,既不寻亲问友,也不借着陈将军的名声招摇过市。总之,十分懂事。”
帝王笑了笑,用手指点了点刘优,“今日你的话倒挺多。”
“这不是瞧着王上今日心情不错,奴才便多说几句。”刘优笑着,说道,“方才昕美人让人送来一盒糕点,奴才瞧着十分精巧,这就给王上拿进来?”
帝王想着昕美人近日失子,心中自然怜悯,便挥手说道,“一个人难免乏味,去她宫里,正好孤陪她说说话。”
“是。”刘优应道。
帝王一行人至昕美人宫苑时,宫苑内竟是空无一人。刘优正准备让人去唤人出门迎跪,帝王却拦了下来,直径往屋子里走去。
只见屋内宫女公公们跪了一地,屋内也是纷乱糟糟,就连原本在床上的药枕都洒落一地,而坐在榻上的昕美人正怒目瞧着那些宫人。
见着帝王前来,众人忙跪迎,昕美人起身行礼,已是梨花带雨,甚是招人疼爱。
“怎么回事?”帝王在榻上坐下,对着那些跪着的宫人问道。
刘优素来知道帝王不喜苛待下人,以前灵妃在时曾无故责罚宫人,就算当时谢家强盛,帝王也是当面出言呵斥,令灵妃实在难堪。自那以后,妃嫔再也不敢苛待宫人。
这昕美人刚入宫,又颇得了些恩宠,怕是性子娇惯了些。见此,刘优出声道,“昕美人是你们的主子,既伺候不好,还惹得主子这般委屈,宫里留着你们还有什么用?”
宫人们忙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