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有些受不了,突然看到这不是特别刺眼的阳光周然用手挡了挡,他还无法完全适应。不过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眼中的世界是红色的。
这让他很疑惑,
“怎么回事?但随即他马上就发现了问题所在,原来是他的眼中充满了血水,那是昨天晚上战斗时用力过猛,将他的眼角直接撕裂了。
鲜血自然就充满了他的眼睛,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消散。
“看来还是不能使用者武技啊,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还是太冒险了,如果昨天没有一击将那人击杀,那现在遭殃的就应该是我了。”
周然不禁暗自庆幸,自己的运气真的是好。还有昨天他使出屠龙之技的时候,他感觉到一股无比暴虐的力量充斥着全身,让他身体之中充满了力量。
但是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股强烈的**在催促着他赶紧将这力量发泄出去,不然自己将会爆体而亡。
想到这里周然依然还冷汗直流,
“那股力量到底是怎么出现的?这屠龙之技到底是一种武技还是一种功法?那突如其来的力量完全不属于自己。”
周然满脸疑惑,如果真是这武技所产生的量,那这武技也太逆天了。但周然也没有多想,这还不是他能接触的境界,这其中的奥秘起码只有干尸那种层次才能一窥究竟。
周然仔细地检查了身体,发现并没有什么大碍之后,放下心来。只要给他一定的时间他就能恢复过来了。
而且他还意外的发现,在自己身体之中的那些灵液居然消减了不少,没有之前那么浓郁了。这让他稍微能运转体内的灵力。
“还真是祸福相依啊,应该是身体受到巨大的创伤之后用这些灵液修补了身体?”周然暗自感叹,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不用去那火山也行。
只要再经历几次那种战斗,自己就完全可以将体内的灵液吸收,到那时不仅身体强度有了大的提高。他的灵力也恢复过来。
他就能使用符篆之力战斗了。
“还不知道我完全运行灵力的时候,会不会突破到四印。应该能,毕竟我已经苦修了这门久,而且现在天地发生了变化,修行也不再是什么难事了。”
周然运转着体内为数不多的灵力,尝试修炼,不过让他失望的是那些灵力相对而言实在太少了,完全没有多大的效果。
他身体之中关键的经脉还是被那浓郁的灵液封住了,让他没有办法顺利的运行。
“看来还是不能操之过急。”周然摇摇头,不过还在他现在应该是能将符篆凝聚出来的,虽然无法发挥其威力,但是在关键的时候还是有不错的效果。
比如棺材和那座巨坟,实在不行还能当做盾牌之类的。
周然走在大街上,他也不担心被昨晚追杀的那群人发现,现在大街上高手众多,谁愿意在这里动手呢?
况且那些人只敢在天黑后才行动也说明了白天不是他们能为所欲为的。
周然找准方向向着城外走去,此时他身上的衣服因为昨天的战斗已经破烂不堪,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叫花子模样。
谁又会对一个叫花子感兴趣呢?
周然跌跌撞撞地走着,他的身体还有些不停指挥,偶尔还会撞到周围的人,但当看到他的样子之后,所有人都是最终怒骂一句然后离开了。
谁会和一个叫花子模样的人多语呢?
周然想立刻出城,他不想呆在城中,这城中的危险程度恐怕比城外深山之中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况且他不希望被那些人发现,昨天夜里他击杀了两人,那群人应该是知道的。而且自己做的也不是太干净,可能会留下一些蛛丝马迹。
如果他们通过这些蛛丝马迹找到自己,那就糟了。他现在完全没有战斗力,按照周然的估计,他起码还要修养小半个月才能将身体修养好。
这还是最好的情况,他也不知道昨天使出那武技之后,有没有在身体之中留下什么后遗症。毕竟那功法实在太过于霸道了。
想到这里,周然还会不禁回忆起那力量充满全身的感觉。
“城门处怎么了,怎么在检查,以前可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啊。是不是又发生什么事了?”周然隐隐听到周围有人在议论着什么。
“看来他们应该在找我,这下有点麻烦了,就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发现自己?”
周然找到一个角落坐下来,他并没有引起什么注意,所有人都在看着城门口出的检查,不断猜想着什么。
“现在这王家是越来越肆无忌惮了,居然把守住城门,还要一个个的检查。”城门处一个小酒馆中,正在喝着酒的几个人看着城门眼中愤恨不平。
“就是,还真当着扬州是他们王家的不成,等到扬州霸主蓝战天回来,我看他还怎么嚣张。”说话的人喝了一口酒,脸上有些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