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她只想到放他走,却没有考虑到以后的路,没有钱、没有住的地方。
“都是皮外伤,应该不碍事,估计是付不起医院的费用,所以走了。”黎煜池猜测着,脑海中却浮现出医院中那个流浪汉胸前拿刀狰狞的疤痕,想起小时候的一件事情。
那是他才只有十三岁,小弟才不过六岁,一次遇到一个奄奄一息的男孩,为了救那个男孩,自小便听到家族的传说,祠堂里供奉在祖宗牌位前的玄铁盔甲能够让人起死回生,于是小弟偷偷地将铁甲偷了出来,想要救那个和他差不多大的男孩子。
愿望总是美好的,铁甲却没有那种功能,男孩被铁甲弄得伤口溃烂发脓,更加严重。而祖父也发现小弟偷了铁甲,若不是其他的兄弟拼命护住,而小弟几乎被祖父打死。黎煜池清楚的记得,那个孩子的胸前也像是有那么一道疤。
摇了摇头,一定是巧合。那个男孩子已经死了?祖父亲口说的,虽然是个流浪儿,祖父依旧给他立了个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