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下金疮药,是了,这金疮药有毒,她差点忘了。
霖辰君根本就没安好心过。
初墨跟着就在衣衫摆子里掏了掏,等侍卫看的都纳闷,等衣衫摆子里的官蝶仙意识到不对劲时,只听到一声振聋发聩的惨叫声,官蝶仙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长长的触须短了有小指头长的一截根须尖子,顿时嚎叫声更大了。
“闭嘴——”
侍卫刚张开的口很自觉地闭上了。
看着自个公主将看似人参须根的东西研碎细细涂在了他的伤口上。
可是,他想说,公主,你确定这东西有用?不管了,只要是公主涂的,就算是毒药,他也受的。
只是,公主,能不能动作稍微快一些,属下狰狞的伤口,实在羞愧暴露在公主尊眼之前。
官蝶仙裂开感觉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仙气,直接吻上去要快多了,只是,他们刚开始,一下子接受不来那么浓郁的仙气。
初墨:够了没有?
仙君,再坚持片刻,官蝶仙摆着尾巴。
可是事情总不会如此顺利,帐篷外突然出现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帐篷门被拉开,阳光一下子刺了进来,初墨微微眯眼。
与阳光一道而入的是修长如玉的身形,此时换了一身明紫色锦袍,头上紫玉冠将黑丝根根竖起,面阔如月,像盛开一朵紫色的牡丹,有一代明君的容度。
初墨想,当初,她当初就是被这华丽胡哨的外表给骗了,继而听了这厮整整一个时辰的xǐ nǎ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