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在卫生间里一直就这么洗着,直到蒙琪琪在外面都开始敲门了。
“你不会掉窟窿眼儿里了?”蒙琪琪在外面问道,心中不免觉得好笑,不过她自己也是一样,刚才在外面想了很久,都不知道晚上究竟该干什么。
以前巴不得早点飞到聂飞身边,现在两个人独处一室,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还得洗澡呢,很晚了,一会该休息了。”蒙琪琪又在外面说道。
“啊?来了来了!”聂飞赶紧回答了一声,撕开装着毛巾的消毒包装拿出来擦干了,看了看,最后索性还是把衣服又给穿上了。
“你洗!”聂飞出来对蒙琪琪道,然后低着脑袋走了过去,等蒙琪琪进去后,才脱了衣服钻进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