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得再深，总会露出尾巴来的。”

    “我明白张县长的意思。”聂飞就笑着道。“等我把经开区的工作给理顺了之后，我就会暗中盯着他了。”

    聂飞知道张国忠说的什么事情，那就是前年大年三十的liú xiě chōng tū，虽然这件事现在已经搁置下来了，可是不管是聂飞也好还是张国忠也罢，对这件事都没有放弃，他们都有一种直觉，这件事不光跟杨德凯有关系，更加跟马光严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