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样?”聂飞苦笑着说道。“自从从政到现在,我自问其他方面没有任何把柄留给别人,唯独在感情上,做得不到位,其实我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过,退出体制,自己爱干嘛干嘛去。”
“不过我知道我现在不能!”聂飞又喃喃地念叨。
“你放不下官位?”林海月就问道。
“不是。是放不下责任!”聂飞就摇摇头。“还有情分。”
“张县长需要我帮他,洪涯县的经济需要发展,或许我这么说有人会觉得我自高自大,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但是我敢这么说一句,港桥乡的的确确是因为我,农民的人均年收入才能拉高到十万!”聂飞掷地有声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