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共只有三户人家,其他的都是田地,公路又接不到东合村来,难道我那公路就只给那三户人家修啊?”
“那咱们还不如从靠山村这么接过来呢,大家伙说是不是?”聂飞这次也算是摆足了耐心跟村民们讲道理,“况且现在我在靠山村修公路的钱都还没收回本来呢,眼看现在花海可是要动工了,以后你们总不至于看着人家靠山村的村民吃肉,你们还啃白菜萝卜?”
这边聂飞跟这些村民们吹牛聊天似的开着会,而在村东头,范春花则是扭动着身子往自己家里跑去,进了里屋就一把揪住了赖顺贵的耳朵。
“你是猪啊?还在睡!”范春花一把就把赖顺贵给揪起来骂道。“你还睡,你这村书记都快没了!”
“啥没了?”赖顺贵刚才还杀猪一般的嚎叫呢,一下子就被范春花的话给弄得一愣。
“我告诉你,聂飞现在可回来了,绕过你这村书记召集一大帮子村民开会谈集资修路呢!”范春花抱着膀子不阴不阳地道,“他这哪还把你这村书记放在眼里啊?”
“不然还能怎么办?人家是副乡长,人家愣要召集起来,难道我还不让?”赖顺贵没好气地道。
“屁,我刚从靠山村那边得到的消息,聂飞的副乡长被撸了!”说道这里,范春花的脸上就一阵得意,“你还不赶紧去!难道你还要继续看着聂飞那猴崽子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