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们有一日去城隍庙祭拜,忽然看到庙里头又好多油米粮面。”她心里有疑惑,顺便就给问了出来,“咱们村拜祭城隍庙是传统吗?”
谢小娘心情大好,很明显,对着沈睿极上道的“咱们村”这个评价很满意,她说道:“是传统,我们村靠海的,是老天爷赏的饭吃,所以总得祭个神来向上天祷告。”
这倒是被许佑德给猜中了。
谢小娘继续道:“还有的,城隍庙后头是教书的地方。村里孩子三岁时候就得启蒙,由三十岁往上的汉子婆娘轮流教授,你别看那庙不大,其实后头满当当的全是书呢。”
沈睿想了想城隍庙金碧辉煌的建筑风格,忙道:“不小,不小。”
但关于藏书这事儿,她还真没想到。
怪不得这小渔村看上去好像是个乡野外山高皇帝远的乡下地,但村人中却自带一股子儒雅气,虽是爽朗大方,却半点不沾染粗鄙。
谢小娘解决了疑惑,总算又回归到了正途,她道:“看到这些外来东西的时候,可把我们给吓坏了,全村出动,几乎把这村儿的地皮给倒翻了个个,都没找到陌生人。大家心里头那个急呀。找不到人,只好聚在城隍庙里商量对策,哪知道,这时候城隍爷开口了。”
沈睿身子大幅度地一抖,“城隍爷,开口了?”
谢小娘:“对。”她抬手稳了稳沈睿的身子,略有怀念地瞧着她,“当时我们也跟你一般似得胆小,听到城隍爷开口,许多人都向你这样抖上一抖。”
沈睿:“......”
旁边那农妇又插嘴了:“还有些人,直接翻着白眼晕过去了,是不是啊谢小娘。”
谢小娘:“......”
她怒道:“你嘴咋这么喜欢掰掰,啥事儿都藏不住。”
那农妇把补好的渔网往旁边一搭,“都是自家人,藏着捏着做什么?累!”
谢小娘赌气似得扭过身子,朝着沈睿道:“我就不惜得说她。”
“切。”
沈睿哭笑不得:“好,好,不惜得。”她又赶忙地问道。“那城隍爷开了口,然后呢?”
谢小娘:“然后啊,大家都听出来了,那城隍爷的声音,就是乔三的声音。”